姐前个儿才说了,庆少爷这叫冲破封建束缚,追求自由婚姻,是最时髦的进步思想。”
她嘴巴利索,那些新式名词虽然大半不懂,但出于崇洋媚外的心理,对上过洋学堂的少爷小姐无比崇敬,他们说过的话全都记在心里当成至理名言,这时拿出来一通说,敦厚老妈子顿时哑了。
一阵寒风吹来,两人同时缩缩脖,只觉开口就有冷风往嘴里灌,再没了闲话的兴致,于是一起加快脚步往西北角的小跨院去。
而此时,那个被两人背后议论的庆少奶奶正躺在床上,一个人神叨叨地自言自语。
亏得院子里冷清没人,要是有人,非得以为她这是受不住即将被丈夫抛弃的打击,精神失常了。
其实庆少奶奶没有精神失常,她只是在得知丈夫要和自己离婚的消息后就一口气堵在胸口,起不来床了。
躺在房里默默流泪,哀伤难受,一连躺了十几天,奄奄一息之际,隐约听到一个声音说要借自己这已经没有了生机的躯壳一用。
作为补偿,会送她去另一个地方散散心。
庆少奶奶万念俱灰,一心求死,忽然听说死前还能散个心?!
顿时有点懵。
她浑浑噩噩的好几日,脑子已经不大灵光,很迟钝的思考了半天,隐隐觉得反正都要死了,死前去散个心好像也不吃亏,这就答应了。
于是庆少奶奶的芯子就换成了刚被系统选中上岗的石韵。
…………
石韵很气愤,撑着绵软虚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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