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灯高挂,雨声在流水声中淡去,风来,吹起了秋千摇摆着,空荡荡,如那高挂的新衣,一排排,孤零零的立在那里。梧桐居很静,很静。
“什么时候动身?”
“明日”
“这么急吗?”
“对不起”
“没有对不起,你不过遵从本心罢了。只…莫伤太多无辜人性命……”
“你难道不怕我被别人伤了性命吗?难道不是该担心我吗?”宁尘丢下手中的杯盏,起身质问眼前忙碌的人。
沈雨昔回过身来,瞧着宁尘,那般直勾勾,“难道我关心,你就不去了吗?”
那直勾勾的眼神似有一种魔力,它驱使着宁尘靠近,驱使着宁尘难以自持。当宁尘凑近了去,当沈雨昔在唇舌纠缠中推开宁尘,那一刻宁尘也被唤起一种情绪,那是武阳,是王悦君,是一堵透明的围墙。围墙之内,是两个挣扎的人,他们彼此依靠,也彼此提醒着那堵墙的存在,就那样无数个日夜,他们已然忘却了只需拍碎它,只需踏着它的残骸相拥。
漫无目的的在园中走着,此刻宁尘脑海里满是雨昔站在檐下的话语,“你只需记得,你命即我命”说得风轻云淡,说得理所当然。
是啊,你命即我命。宁尘也不敢想象没有了沈雨昔自己该和谁说那些令人懊恼的话,不知该和谁争辩一些超前的想法,不知该如何面对一个未知的将来。她就像另一个自己,一个沉浸在自己感兴趣的事,生活在闲适里的自己,可那也是自己梦想的生活,是她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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