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此刻的姚芯儿和乐果儿亲密无间,此刻她们默契的配合让宁尘恍惚于她们的关系。曾有一刻,宁尘心中的阴暗在作祟,看到的是其乐融融之下的风雨。
谈论间所提的高丽,便是高句丽,原是高句丽曾改名高丽,但不久又改了回去,因此唐人或称其高丽。当宁尘分析出泉献诚死于高丽之手时,二女摇头,随后姚芯儿言,“是不是高丽人,还难断定。一是秋部牢房守卫森严,狱卒皆是身世清白的,即使是高丽密谍也难混进去。二是始作俑者来俊臣仅仅只被陛下斥责了两句,并无责罚。三是陛下当即下令,授豆卢世叔安平道行军大总管,统河北道,河东道兵马,又授崔神基司宾卿拜相,授豆卢野司宾少卿随父北去送还泉献诚尸身和高丽人谈判”
听完,宁尘点点头,乐果儿言,“陛下之谋略,古今女子,难有比肩者”
听了二人的分析,宁尘恍然,感慨接言“我看你俩也不差”
马车缓缓而行,三人你一句我一句,皆是分析这几日的几件大事,她二人似有意不去提和李令月的流言一事,终还是宁尘问出口的,“和太平的事,是谁传出去的,有查到吗?”
流言所提,大致有以下一些:一为李令月当日闭门斋戒几个月是为产子,孩子便是宁尘的。二是云清苑大火是宁尘放的,只为了偷走他们的孩子。三是李令月怒闯明安王府,是为了夺回孩子。四有宁尘追到城外,和婢子婳打斗,上了李令月的马车皆是为了那个孩子。最后说李令月夜临温泉宫,宁尘欲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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