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之痛而一蹶不振。她正在腹诽,正在发泄着什么:为什么她们就能有自己的孩子,哼!
“走吧!”宁尘轻唤,将二人自鸿蒙中唤醒,他却已经迈步登车了。
三人端坐,都想开口,都在等对方开口,璃茉儿进来,她捧着锦盒怯怯言“郎君,这……”
宁尘接过来,他慢慢打开,里面静静躺着的是一个白布娃娃,是当日和婳在都郊争抢的,是那如昨日依旧的令人伤怀的。终于,宁尘抱着白布娃娃留下了泪,肆无忌惮。在李令月身旁他隐忍着,他认为他是男人,他是她的依靠,他不该倒下,不该让她陷入自责,陷入悔恨和无尽伤痛里。就连落下的泪,他也是仰起头让它滚落鬓发旁的,也是偷偷抹去,不留下痕迹的。
璃茉儿递上手帕却被宁尘揽在臂膀中,她进退不得,不敢去瞧对坐二人,只得闭着眼,轻抚着宁尘的后背。如此这小小的车马间,宁尘发泄着积压已久的情绪,此刻眼前怀着怜惜和爱意的两双眼睛一如逝去的人儿,逝去的温柔,此刻怀中抱着的璃茉儿,一如那平静的碧海,浩瀚的夜空,那无垠的绿原,苍茫茫的血山,它是疗藉人心的,是温暖的。
良久,逃出去的璃茉儿长吁一口气开口“走……”,此刻她才发觉什么东西刺眼,那是眼泪逃离留下的断壁残垣。
发泄而出的宁尘神魂里的阴郁不再,换之是冷静的伤怀,是理智的愤怒。
“你们怎么一起出府?是专程等我的吗?”整理好心情的宁尘端坐问对面二人。
摇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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