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面对,他想负起责任,他不想总是躲在云飞嫣身后,藏在沈雨昔的温暖里,他不想总是像个孩子,他在这一刻无比坚定。但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该如何打破这宁静,下一刻,几声笑将这短暂的宁静粉碎了。
祥叔突然也乐了,他大笑了几声,他抬头望着月,望着这星空言“情障总是蒙蔽双眼,爱恨常常淹没心智,你们身处其间,又怎能看得清,虑得明呢”
祥叔自顾自说着,没人应声,稍顿了一下,他叹息一声言“自有障业,谁又不是呢?”
那声叹息是满含无奈与悲哀的,是几十年沉淀的悲哀,让人心怀悲凉,让人心神随之堕入谷底。而后突然祥叔又提高声量厉声言“穆昭,你总是这般固执,该放下时当放下”
二耶立刻言“祥叔其实…”
祥叔打断了他的话言“我本该随老祖宗而去的,就是为了这一天,却不曾想这一天来的这么快”
祥叔话里有话,每个人都听得出。
二耶转身,又言“祥叔不知…”
“其实什么?不知什么?在这府中,没有我不知道的。你说的不知是不知你瞒着老祖宗把这个云家女子假扮成武苏氏吗?你说的不知是不知当年濠州刺史是何人所杀的吗?你说的不知是不知潼儿一直有疾,常年躲在冰窖吗?你说的不知是不知三年前发生了什么吗?是不知三郎的那些事吗?”
祥叔一步步朝飞嫣和二耶走去,他的每一句话似一把尖刀刺在每一个人的心头,“我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这是三郎的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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