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怨广阔的世界与自己无关,恬淡的生活与自己无缘。上次宁尘最后提到自己身不由己,提到自己不喜欢这般为权利,为生存奔劳的生活,上官婉儿的信便是一个回应,深有感触的回应。
这次宁尘回信是以“谁作桓伊三弄,惊破绿窗幽梦?新月与愁烟,满江天。
欲去又还不去,明日落花飞絮。飞絮送行舟,水东流”为开头的。
之后他写了自己和阑儿,月儿的分离,写了即将和怜儿的离别,写了云飞嫣挡箭,自己大哭,写了毕姑和自己丈夫的离散,写了阿古明失去了弟弟,只剩一条狗,写了梧桐雨中明皇与玉环的悲剧故事。
这次显然还比上次的长,这是宁尘收到来信第二日就动笔写的,在他看来第一次给上官写的是自己生活的欢,是这个广袤辽阔世界的阳光一面,这次写给她的是自己的悲,这个世界的伤悲。生活本就是悲喜不可分的。
待圆月当空,宁尘放下笔时,在身后锦墩上趴着的怜儿已经睡着了,宁尘起身往红炉里添了一提黑炭,然后用方帕拭了拭手。轻轻走过去,将怜儿轻轻抱起,显然她只是浅梦,宁尘一抱,她便醒了,“阿郎写完了?妾服侍你歇息吧”
宁尘没有回她,只是往锦榻走去,勾开幔帐,将她丢到了锦榻之上,“睡吧,还服侍什么?要不然今日我来服侍你?”
说着宁尘便一把拉掉了她的绣鞋,然后自己上榻,迅速的解开眼前懵在那儿的怜儿的腰间系带,系带散开,拉掉下襦,抛飞,开始剥开上襦,“阿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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