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此事,而其他的人呢,自奏疏之事大白于天下后,陆续有登门者。皆是远亲门生等,他们都似将明国公府当作一块肥肉,都欲咬下一块来,但老太公都拒之门外了。
……
这个年与去年一般,老太公未归,二耶去北疆巡视,唯一不同的是夜宴上的考校,问阿诺的问题不同,今年问的是子贡问贤的理解,阿诺道出了圣人之言,却道不出心中所悟,不过四字过犹不及耳,五岁的阿诺自然不知其间真正的中庸大义,莫说阿诺,活了一辈子的人又有几人真能理解,真能做到呢。
年前至十一日宁尘陆续收到了几封书贴,分别是远在杭州的阑儿的,神都洛阳的月儿和潼儿以及上官婉儿的。
阑儿的信中首先提到的是南方的生意,南方地域广阔,苏杭之地又是富甲之地,生意好是自然的,各方产业已在江南道诸州铺开,她去以后已经完成各处产业的核查巡视,一切都走上了正轨,她已在杭州买了宅院,安顿了下来,信的最后她提到了对宁尘的思念,对姐妹众人的思念,含蓄的几句,宁尘却感觉的出那期间饱满的情意。
阑儿本就是个含蓄内敛的人,她和怜儿是如此,而月儿和鹊儿却是奔放的,这一点从月儿的来信就能看得出。她首先说的是对宁尘的思念是如何浓烈,是如何苦楚。然后提到了潼儿。当日南去时宁尘便让月儿带一封信给潼儿,还让她找机会去陪陪她,潼儿和宁尘的事,四个丫头都是知晓的,但四人都默契的装作不知。
她提到了潼儿近况挺好,整日在府里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