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辆马车,几骑相伴往南去,再挥鞭。
“吁……”见到有人追来,车队也停了下来,宁尘上车,月儿和阑儿正在一辆车上,通红的眼眶,未干的泪颊,是刚刚哭过的模样。
“不见我就不伤心了嘛…,看还不是哭得稀里哗啦……”宁尘一句话出口又引来了一阵哭泣,两人趴在宁尘肩头哭够了,宁尘才缓缓自怀中取出两本小册子交给两人。
再分别时,已经停止了哭泣,人就是这样,一切的情绪,到达顶点时,若宣泄而出,就会花烟云散去。而往往大多数人会自然而然的以为忍受是最好的解决方式,他们总是自信的以为自己能够压制住情绪,能够心平如水,但爆发是最后的必然,而且更加强烈。
道了再见,道了小心,道了珍重,宁尘看着那渐渐远去的车队,有种怅然若失的感觉,久久伫立,心绪似也随着她们奔向了远方,奔向了神都锦绣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