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病的,是受了风寒,是因为去感业寺的路上心绪烦闷,折返回来之后受了风所以病的。
宁尘是初十这日知道她病了的,宁尘也猜到了她是如何病的,但他始终不敢相信自己猜想,或者说他不愿去相信。
那日自云飞嫣那离开后,宁尘就一直一人住在竹庐,他需要一个人静一静,他需要给自己这个时间,这个静一静的时间。
宁尘是十一这日去探望雨昔的,卧榻之上的雨昔脸色很苍白,神情暗淡。早就遣走所有人,但宁尘却一直未开口,雨昔也未开口。
就这样两人呆坐了一个午后,一个黄昏,直到灯高悬,夜很静。
怜儿端来了药,宁尘接过来,走到床榻旁,然后一个眼色,怜儿过来,准备扶起雨昔,宁尘凑上来,拿起羹勺搅了搅,被扶起来的雨昔望向了宁尘,宁尘抬眼望向了雨昔,四目相对,片刻的时光凝滞,片刻的混沌荒芜,雨昔自怜儿怀里坐了起来,苍白的脸上有了血色,那是怒色,暗淡的神色有了神采,那是怨恨的神采。
玉臂一拂,药碗飞出,玉手一抬,一个用尽全身力气的耳光迎风呼啸而来。宁尘没有闪躲,不知是未曾反应,还是无心闪躲。那一声响似震天之声,震碎了两颗心,一颗是怜儿的,一颗是始作俑者的,宁尘的心未碎,反而是轻松了些。
宁尘打断了怜儿正欲开的口,道“去,再拿一碗药来”
怜儿再回来时,瞧见的是宁尘还是那样呆坐在榻边,雨昔坐着,却在捂面掩涕。
又回到了原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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