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陪你说话的人来了嘛”
“对对对”,笑答完王泗走近栏杆对外面高声叫道“来人啊,快送酒菜来”
不一会儿,就有人送来酒菜,二人一番高谈阔论,推杯换盏不在话下。
第二日宁尘正午才醒,王泗也刚刚醒来,又是吃喝闲谈,又是酒入脾肠,就这样过了三日。
宁尘在牢房里怡然自得间,武府老宅的偏房里老太公在盘坐静思,云飞嫣跪于堂中言“老祖宗,已经三日了,我们还要再等吗?”
老太公未言,云飞嫣又道“豆卢公三日前刚入河东道,赶来也不知何时了,三郎还……”
“他不会吃苦的,就算吃苦,对他来说也是一件好事,你且去吧”老太公打断了云飞嫣的话道。
云飞嫣出来,门外二耶正在踱步侯着“怎么样?”
云飞嫣摇摇头,轻叹一声,二耶也拂袖离去。此时云飞嫣那眼里的憔悴与忧愁似是一弯秋霞,动人而悲寒。
此时的太原府还有一人更是忧愁,那就是李叔克,安平镇薛家,是他一个妾室的娘家,第一次薛家告王泗时有太原王氏的名头压着,第二次薛家便直接告到了李叔克那里,李叔克一打听是王氏的,本欲也压下,但查阅产籍文书时看到了梅庄,然后查到了武府,查到了武阳。
在月前,神都洛阳出现了一个叫铜匦的东西,那是一个铜制的小箱子,是天后命人置于洛阳宫城前的,这个东西有四个,分为延恩,用于献赋颂、谋求仕途者投;招谏,用于言朝政得失者投;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