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尘也道“兄长切勿太过自责”
“那是我这辈子的痛,是我无法饶恕自己的,所以从那一刻起,我便决定无论如何也要为他做点什么”武凌喝了一口苦茶言。
“所以,你就暗中保护他的血脉?”宁尘问。
“对,可还是和三年前一样,我什么都做不了,到了陈州后不久,我便收到消息,他们出事了”
“怎么回事?”
“还是他,丘神勣,当年在巴州就是他逼死章怀太子,后来被贬,我刚去陈州,他却被调回神都,他又怎么会留下后患呢?”
“所以他就向天后进言,然后就……”
“对,幸而他回来后任左金吾卫将军,而带去的又是我在金吾卫时统帅的人,他用一尺白绫活生生的将他们缢死,而留下处理的两个人是我的亲信,他们发现只有四岁的阿诺,只是晕了过去,还没有死,便悄悄将他藏了起来,然后又差人来告诉我”武凌道。
“所以你才差人给我带口信,让我当心些。所以你才接走秀秀?”
“对,却不曾想你们已经回了太原”,武凌说完,又饮了一口,接着言“虽说人已经救下,可神都人多眼杂,阿诺又自小长在神都,有太多的人见过他,一个大活人,很难藏住。幸而我到陈州后结识了修义,他正直豪爽,是一个正人君子。而且他也有着和我一样的痛苦,有着和我一样的担心。又恰逢修义的尊堂休璟公迁安西都护在神都领职,于是我便请修义出面,不曾想休璟公也如我一般,为章怀太子不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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