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逝,消失在了茫茫白色里。
这夜的雪很大,大到将梅枝压弯了腰,这夜也很安静,月儿只是蜷缩在宁尘怀里不发一言,像只温顺的猫,难得的文静。宁尘感受过心痛的滋味,就像是中了毒,好像忘了恩怨,忘了怒火,忘了一切的对与错。
这一夜好梦。
第二日便是梦醒时,冷静下来的宁尘似乎觉得昨日并不是自己想得到的答案,也发现了昨日二娘所给的答案似乎并不是事实,总有哪里说不通,总有一种一切大白却另有天地的感觉。
对于老地方之约,自然选择去,不管是为了那透着疑云的坦诚,为了潼儿的白首之约,还是为了自己心头那蚀骨一痛,他都会去。因为宁尘知道一切都需要面对,一切都应当承担,而且此刻无比清醒的他知道,自己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武阳,而自己并不在乎所谓的名,并不会死守那份桎梏的纲常。因为他清楚,在这个时代,只要站在权利的顶端,这些并不会成为什么,况且昨日云飞嫣的话很清楚,潼儿与她也并不是亲生母女。
复想想,云飞嫣的话,她的问,宁尘便释然了。宁尘并不以此为耻,一切发乎情,一切都是两厢情愿,这便是可以存在的,一切的桎梏与限制,在宁尘的心底并不存在,因为他相信,这个充满活力的唐朝,这个开放繁靡的时代,情至上,唯心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