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的练功,宁尘用强力夺去了潼儿,也正是这样,才有了后面的红烛洞房。但当潼儿将一切讲明时,宁尘粗浅的认为他与潼儿所患的为激素失调而已,通过潼儿的话和医士的言语,宁尘更自以为是的认为行房事,加之一些养生秘术便能救潼儿。至于潼儿那奄奄一息与吐血,宁尘更是将其带入那个世界所掌握的医学知识里,至于那四年之约,宁尘权当是潼儿对自己的期许了。其实这也可以理解,对于一个在崇尚科学,在现代社会生活了二十年的人来说,这确实有点匪夷所思了。
仓促离开洛阳,所以再见二娘后宁尘立马提说了合练功法的事,但是一口被二娘回绝了,而后便未再见到二娘了。而后又值变故,便将此事放下了。如果说一切都是真的,那潼儿所说的应该也是真的,所以还是自己想得太简单了,也是时候见一下二娘问清楚了。
宁尘就这样想着,不知不觉间把自己的手摸索进了阑儿的小衣里,此刻,宁尘的思绪还未回来,手却摩挲了起来,身旁恬静的阑儿也觉察出了那只作怪的大手,却绷紧了身子未及阻止。
从阑儿的鼻子里发出的一声轻哼抗议,将宁尘的思绪拉回了现实,宁尘下意识的抽回手,却被两只小手按住了。
月色如水,空山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