酿。
宁尘对于此事,也并没有太放在心上。只是几个月后听闻蓝露柠和薛婧被人收了房,宁尘一度还为二人祝福,却又听说正是李利鲁和图图於二人将那二人收了去。宁尘想来,这二人必也凶多吉少,可能会像春花那样被折磨得最后选择自尽而亡吧。
为这件事宁尘自责了许久,早知道就不去那宴会,早知道就饮了那第一杯酒,早知道在他们之前就买了这二位女子,即使她们是酒妓出身。
宁尘以为那次聚会是见她们的第一面,也会是最后一面,但世事难料,而后多年的另一段纠葛让她们和宁尘的人生又有了交集。这就像那提线木偶,上帝之手的操控总是让人难以琢磨,每一个相见,每一个分别都不能代表永远,永远只存在于心中,存在于命运之轮遗忘了的边角。对于宁尘来讲,他喜欢这种猝不及防的交集,喜欢这命运的捉弄,因为他想抗争,想证明自己的摆动也能荡起浪花,也能使提线摇摆,创造出新的碰撞与交集。
关于宴会上发生的事情,自然是瞒不了的,老太公和二娘却都未再过问过此事,宁尘明白他们是赞同自己的做法。想来这便是明国公府的温情了吧,也是宁尘与雨昔越来越喜欢这个家的原因了。
关于这件事情对于宁尘的影响,是激发了他对力量的渴望。宁尘想来,总会有一些无趣的人,喜欢找些无趣的事情来做,如果没有力量,便会很被动,会成为他们高兴时戏耍,不高兴时欺辱的对象。就像那杯酒,就像那两个无辜的人。
这件事就像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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