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灵的大起大落,是肉欲的虚耗,再经过一场甜蜜旖旎的热浴,宁尘拖着疲惫的身子回了院子,草草吃过,便睡了去。
第二日日上三竿才起的宁尘才开始琢磨着昨日的种种变故,经过一晚的休息,心神已经恢复清明,此刻的宁尘觉得无比清醒,同时也陷入了种种深思。
潼儿告知,她不是二耶的亲生女儿,此事二耶是清楚的,但这事老太公是不清楚的。那她的生父是谁?在何方?这一点她也不清楚,二娘只是说等她成了家就告诉她一切。
当时宁尘听到这个消息时心中只有喜悦,却不及深思,现在想来二耶与二娘之间定是存在着什么秘密,更让宁尘不解的是,潼儿态度的变化,这之间一定发生了什么!
还有就是据潼儿所言,她已和宁尘行了人伦之礼,这独自练习的气逆攻心便自解了,还赚得她两三年的安宁。宁尘总觉得这有些不可思议,关于这些什么术法,宁尘本是绝对不会信的,但上次医士也听到过,而且潼儿已然这样了才说出来的话,不由让人不信。
那如果这是真的,那可接下来该如何?两三年之后又该如何呢?
不知当时是冲动还是真情,是不想失去,还是无助的奋力一搏。但一切既已发生,那无需再去考虑因何缘由,当下该无比坚定的肩负起本该肩负的责任。
待到日暮,阑儿提醒昨日提灯和冰框没有拿回来,宁尘也不想隐瞒便说中途去见了潼儿,走时忘了拿。当宁尘再次回到冰窖时,倒榻的冰墙处已修筑起了一面青石条垒的石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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