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并不是岳父,可是已经这样了,叫一声岳父也是可以的吧。宁尘在那腹诽着,杏儿须臾间就进得屋来。一个十五六岁伶俐可爱的小丫头,没有锁儿那样诸多废话,直接道“三郎,姚公找老太爷讨要说法,说三郎上次桃花宴在姚家别业“崇文小筑”趁着酒醉,坏了姚家小娘子的身子,姚家小娘子爱惜名节,不曾张扬,却不曾想珠胎暗结,今晨折桂不小心摔了,滑胎了,人都不行了,姚公逼问随婢,方才知道是三郎你…”
宁尘本还挺淡定的,听到这儿,也有点不淡定了。擦枪走火了,流产了,人都不行了,宁尘越想越怕,他对这个时代的医疗水平可不抱什么信心。
忙焦急的问“到底怎么样了,人不行了是什么意思?请了医生没?医生怎么说?”宁尘一句接一句的问着,此刻,上一世为医生的他知道这件事的风险,对于这个时代而言,医疗水平到底怎么样,什么清宫术,止血止痛,不知道他们知道多少,能做到多少。
“我不清楚了,听到这我就来报信了,不过我让桃儿在那边听着”杏儿赶紧道。
宁尘连发火也忘了,这简直是一种煎熬,像是有蚂蚁爬在心窝里。消息一条比一条令人焦急,宁尘有点怕了,他怕姚芯真的出事了,虽说不是自己干的,但这十几天来,宁尘渐渐融入了武阳的生活,不再是扮演着武阳的身份,而是为自己为武阳而活着,活着就要肩负责任,武阳的责任也便是他的责任。虽说未曾相识,或者说只是听过两次名字而已,宁尘还是对因为自己,因为武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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