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头晕眼花,好像大病一场的样子,四肢酸软无力。但是他清晰的感觉到自己身旁睡着一个人,感觉到那人那温热柔软的肌肤正贴着自己,头正放在自己的臂膀上,一只腿还架在自己腿上,如水的秀发都铺到自己的脸上。
宁尘愣了愣,这是谁,自己不是在和乐芙儿喝酒吗,她喝醉了,我睡着了?这是乐芙儿?宁尘动了动有些酸软的身子,轻声叫到“芙儿?”
那人被宁尘的动作惊醒了,忙从宁尘臂窝里探出脑袋,问道“三郎醒了?”
“几时了?”宁尘问。
“三郎睡了一天一夜了,现在刚入夜。”
“一天一夜”,宁尘惊得坐起,可全身酸痛,还未坐起又跌了下去,这一坐一跌间把那趴在宁尘身上的人儿掂了起来又砸了下去。
只听得“哎哟…三郎莫急,已让锁儿报过信儿了,三郎昨夜和芙儿姐姐饮酒,得了风寒,已经请医士瞧过了,开了方子吃过药了,已经无碍了,明早便可大好了”
芙儿姐姐,这不是芙儿吗,宁尘连忙挪了挪身子,看看眼前的人,一个未擢粉黛,散发未束,清秀绝尘的美人,不是乐芙儿,也和乐芙儿有九分相似,就是眼睛更大点,眼角处多一小泪痣,或是睡了一觉,少了些雍容。宁尘痴痴半晌,不知该当如何,只得支支吾吾“你…你…我…”
美人恬然的一笑,探头,挪了挪身子,更贴近了宁尘,然后醒了醒惺忪道“三郎怎么啦,忘了妾身了吗?你和芙儿姐姐的梳拢礼可是果儿代行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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