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暮的慰藉,岂不让人觉得伤怯”宁尘随即的言道。
乐芙儿咀嚼着宁尘的话,忽而抬头问“此诗何来,全诗为何?”
宁尘自知多言,看来这才子永远是佳人的热衷选择啊。诗不是自己作的,难免心虚,于是宁尘忙道“无意间听得一方外人哼得此曲,原文为‘纤云弄巧,飞星传恨,银汉迢迢暗度。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柔情似水,佳期如梦,忍顾鹊桥归路。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乐芙儿又跟着轻诵一遍,方言道“好一个又岂在朝朝暮暮,三郎觉得伤感,妾却不觉得,妾觉得那是希望,即使不得相守,有了这两情相悦,再多的苦难也是值得的。很多人有太多的无奈和无法突破的枷锁,不是每个两情相悦都能终成眷属的,而这些苦难才是对她们真情的最大考验”。
“娘子好像有故事,这有酒,某愿意喝酒听故事”宁尘笑嘻嘻的言道。
“我哪有故事,我的故事还没开始呢,三郎可愿做我故事里的人?”乐芙儿微笑的白了宁尘一眼,边说边拉起宁尘的手往屏风后面转去。
那星眸流转的一眼,那温文如玉的素手,那呢喃细语的调问,宁尘想到接下来可能发生的不可描述的事情,呼吸都急促起来了。
转过屏风,不是宁尘所想的一张锦被罗帐的床榻,而是一间静室,一几两蒲团,一炉一壶两白玉杯,而后一绯色罗莎帐子,两侧两个曳地珠链。想来那后面才是床榻了。
宁尘随乐芙儿坐下,几案设在对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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