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的相处,发现阑儿很羞涩,而当她羞涩红晕上脸时特别可爱,所以宁尘无事时总是忍不住调笑几句。
阑儿吹灭其他灯烛,只留床头几案上一灯如豆,她羞羞的宽去外裳,不知从哪里摸出两个小瓷瓶,一个小碟。然后把小瓶的东西分别倒出来一些,然后用瓷匙和匀。她不紧不慢的摆弄着,此时的她只着白色绣秋兰绽蕊的诃子,白色小衣,身形娇小,肤质白皙腻滑,在微灯下更显娇美,大有灯下美人的感觉。清秀的脸庞在轻束的发髻下更显清丽,涂了口脂,想来是浴后特意去上的,真有种弄粉调朱之感。
宁尘还在打量,阑儿已然褪了小衣,将调制之物抹在手上,宁尘正瞧得出神,她的手已经伸了过来。被阑儿这般突然袭击,宁尘一惊,瞬时从出神方外中醒来,一股脑坐了起来。阑儿也正满脸绯红的不知所措。宁尘这时才闻到一种类似于橘子又像栀子花的香气,香味浓而不腻。
还不待宁尘问,阑儿就退回了手,重新抹了些膏脂在手上,然后跪起,往自己的幽谷涂抹。宁尘还在讷讷的发蒙中,阑儿已然转动身体,将双手撑在榻上,那是两瓣粉桃,一抹春光。
这般情境,宁尘彻底明白了。原来武阳是这般……,难怪月儿说……宁尘坐起身子,正纠结该说什么时,阑儿一伸手,拔掉了束发的攥花桃木簪,长发流云一般的铺开,这拨簪甩发间,万种妖娆。
这般风情,情欲达到饱满,清醒和理智烟消云散,宁尘只觉自己的呼吸都不正常了,身体发热,呼吸渐渐粗重起来,身子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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