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示下,医士给开了个调节周期,温补养宫的方子。得知真相的鹊儿大羞的逃开了。
虽然宝宝之事只是误会,但宁尘还是忍不住问,“和我说我们之前的事吧,就像你说的宝宝”
“三郎说的是造宝宝吗?三个月前啊,你都忘了啊”
宁尘汗颜,造宝宝,这是什么词,古代人不是都很含蓄的吗,“造宝宝,是啊,到底是什么情况呢?”
“是你说只有听书才能睡得着,然后骗我来给你诵书,好像人家不知道同塌而眠会怀宝宝一样。”鹊儿说得满是得意,似把刚刚的羞涩抛到了脑后。
后有想起什么,马上接口道“这才三个月啊,三郎就忘了啊,你这个坏人,始乱终弃的负心汉”,哼了一声,转过头去,拉过薄衾蒙住了脸。
“嘿…你哪来的这些子词,就是想问问嘛,这不是伤了头,脑子总是乱糟糟的”,宁尘越发觉不对劲,刚要再问,鹊儿突然又转了过来,并未露出脸来嗔道“快点歇息啦”,说完蜷起身子,一划一带,两只脚丫蹬了蹬,亵袜便不知所踪了。
宁尘哭笑不得,在自己的想象里,古代的女孩不应该都是含蓄羞涩的吗?这鹊儿也太自由奔放了些吧,完全就像是个活泼可爱的现代女孩嘛!可能还要奔放些,宁尘也不知现在该如何是好了。
原本只是想搞清楚武阳和她到底是怎么回事,却不曾想是这般处境。无奈,宁尘只得把会怀宝宝搬出来当挡箭牌,听其言语想来,她与武阳并不一定怎样了,也就轻松许多,看来只能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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