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是哪一天收到通知调整截标日期的?”
韩梅停顿了一下,终于还是没敢撒谎:“10天前。”
“十天不够你们打个电话的?”常局长看似波澜不惊,一个疑问句却让人害怕。
韩梅知道,这是定性了。她放弃了进一步辩解:“我们那时候考虑到如果按照公司的规定,这个机会就丧失了。所以我们决定先针对巴国的实际情况,做出一些调整。我们提出的支付条款对于腾龙公司来说是有难度,但是对于整个大湖城、对于江家的产业来说却不是。”
“也就是说,你是拿着企业员工的钱,操着国事院领导的心。我们是不是给你发工资太低了?”常局长又是一个疑问句。
“领导,我们是做错了很多,不过我觉得我们也开发了一个新的思路,”韩梅知道如果按照既定的思维下来,自己完全没有了翻身的机会,她只能另辟战场,“落后国家包括华国要想发展通讯产业,必须考虑这些国家的支付能力。我们在国内推销腾龙交换机的时候,也是先给他们几年的宽限期,让他们有时间从消费者那里收取服务费。”
“西方国家可没有给我们宽限期。”有人在提醒韩梅。
“所以他们都逐渐被我们赶出华国市场了,我们在长安那边推销的时候,有个邮电局长曾经告诉我们,如果我们真的物美价廉,他愿意为我们充当吹鼓手。这就是我们给他们通融,他们给我们方便,”韩梅依然不愿意服输,保持着昂扬的姿态,“同时,如果我们能在当地发展采矿、基础设施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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