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你也是苏江沛州的?”“我是齐鲁省的。”江采操着蹩脚的普通话,还有些不太适应。
“怪不得,咱们算是半个老乡了。我叫李大庆,叫我大庆就行了。”一个30多岁的青年,带着一个公文包,在一个摊位上吃着夜宵。
“我是江采,”江湖人士向来不怕结交陌生人。
“刚来深城吧?”“嗯,没几天。”
“住哪儿?”“旅店里。”
“要是想多待一些时间的话,就跟我来吧。我们这边也有不少齐鲁省的。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待会儿别哭了,哈哈。”李大庆并不是一个讲笑话的好手,不过对于江采却起到了效果。江奕明确说过:在深城,要找到齐鲁省的老乡。齐鲁人朴实、本分、扎堆。
“那里能打电话吗?”
“旁边士多店有公用电话。你要给家人报平安?”李大庆微微抬起头看了看这个貌似不是乖宝宝的青年。“哦,士多店就是公交站台旁边的小卖铺。”
“我给兄弟打电话说一下,他要我每天给他报告一下情况。”
“哈哈哈,你这个兄弟不错,比你大了不少吧?以前他来过深城?”
“没有,他可能只是放心不下我。”江采不敢告诉李大庆,这个给自己指导和帮助的“兄弟”指的是后面那一半。
江城,《知音》杂志社。
“路遥真有这么惨?”
“写得有鼻子有眼的,名字、对话,得了什么病、什么时候获奖等等,写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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