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着两个堂哥、一个伯伯对自己的无比信任,各自捐出来500元。原本这几家是在自己读大学的时候,帮忙分担了自己的入学费,现在就算预支了吧。看着桌上一堆十元,中间不到十张深色百元钞。江采终于明白这个弟弟不只在学习上,而且在生活方面的影响力也超过了自己。
有些胆怯,又有些向往,这个小时优秀、长大了了的有志青年,这辈子能不能自救,江奕也在赌,赌这个哥哥的自尊心。他曾经在两次中考落榜后带着满身的怨气怼天怼地怼空气,最终错过了年轻、错过了浪漫,在妈妈去世后更是错过了上一代人的唠叨和关心,沉入了海底。
“妈,我走了...”这是江奕,确定一定以及肯定了重生的现实后,返回学校前的告别。
“快走吧,别想家啊,”妈妈终于明确儿子的异常来自想家这个千古不破的理由了,巴不得他快点儿结束请假、进入学习状态。
“...妈,我走了...”这是江采,四天后拿着表哥帮忙办理的身份证、边防证,以及弟弟给自己留下的地址簿、自己村委会的电话号码,要赶往“十里之外”的改革开放窗口城市--深城。一大早起来,要去赶城里的绿皮火车。妈妈却是激动地无法言语,几天前,这个大儿子终于结束了三个月的“哑巴期”,跟自己主动说了几句话。
“再带几个咸鸭蛋...”
“不用了,江奕说了,不要在路上带那么多吃的穿的,被人当成农民工了就会被人欺负。”
“不让带被子、脸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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