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之前那副说辞,他父亲不可能行贿。
“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宫子把报纸给他看看。”
花间宫子点点头,拿着一份报纸送到了笛口川弥面前。
看着报纸上的内容笛口川弥的脸色一点点的变得苍白了起来。
“这不可能,这是假的,你们在骗我!”
“我们有没有骗你你自己清楚,回答我的问题,你知不知道你父亲行贿的事情?”
过了好一会儿笛口川弥才摇摇头说道:“我不知道,我很少参与笛口家这方面的事务。”
“是吗?那第二个问题,你知道10年前群马县连环女童绑架杀人案吗?”
听到增山远提起这个,笛口川弥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然后立马摇头表示自己不知道。
“你不知道?可据我所知,在绑架案发生的期间你都在群马,而且离案发现场不远,这你怎么解释?”
“你...你胡说,我们一家早就搬到东京了,我那个时候怎么可能在群马?”
“我可不是在胡说,我这里有证据。”说完增山远把组织给他的笛口川弥在绑架案发生期间所在的位置一一念了出来。
笛口川弥的表情越发慌张了,他怎么也没想到时隔十年还有人能查到这些。
但事实上,这些东西并不是组织刚刚查到的,而是他们早就掌握的情报,这也是组织拿来威胁笛口家的手段之一,只是从来没有用到过。
光是那份议员选举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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