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顾仪态,一口一口吃了起来。
躺了那么多天,她真是饿,她要是再不醒来,恐怕还没被毒死就先被饿死了。
元长卿看着她狼吞虎咽的样子有些发愣,再想起她对自己态度过于冷淡,总觉得不对劲儿,先前还许诺非他不嫁的许幽幽,怎么现在反倒拒人于千里之外?
元长卿突然想到,或许是翠远跟她说了自己跟云芷桑的事,眼前的这个美娇娘打翻了醋坛子,正跟自己生闷气呢。
女人不都这样?云芷桑就是如此,每次他惹她生气,只需好生一番哄劝,她就又半推半就地倒入他的怀里。
而她许幽幽又有何独特之处?
元长卿嘴角轻笑:天下女人还不都一个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