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收工?”苏远哲问。
“走,咱俩喝一杯去。”郑厂长也是难得清闲一天。
苏远哲想了想,一咬牙,跟郑厂长走了。
车站外面的小酒馆很多,这时已经是下午四点多,天已经漆黑一片,小酒馆昏黄的灯,看上去就温暖。
他们随便选一家羊汤馆走进去。屋子里是扑鼻的膻味。
老板是个白胡子老大爷,跟过来问他们吃什么。
“要一斤馅饼,两碗羊汤,再来一瓶高粱酒。”
“好嘞。咱这有北大仓,二位要不要尝尝。”老板推荐了当地特产,苏远哲还真听说过,只是从没机会喝。
“那就来这个!”郑厂长好说话,今天他要请客。
“来吧,喝一个,我们过来有快两个月了……”郑厂长突然说不下去了,那么大个汉子,眼泛泪光。
苏远哲何尝不是,这两个月的时间,是怎么过来的,他最清楚。那不是一天一天过的,是一分一秒过的,每一秒都是煎熬。
“原来觉得打仗挺不容易的,现在发现,建设也挺难!”郑厂长是军人出身,自嘲地一笑。
“是啊,跟敌人,可以硬拼,但是跟自己的同志不行。”苏远哲也是感慨万千。
一杯酒下肚,热辣辣的,人暖和了,也活过来了。
“你们那边第三批人什么时候到?”苏远哲已经得到消息了,第三批连春节都不等就要迁过来,可见时间紧迫。
“跟你们差不多,那边都已经做好动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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