厂长说得动容,现场一片死寂,只有雪落的声音,沙沙,沙沙。
贾石头一直站在那里没动,郑厂长说完这些话,他动了一下嘴,终是没发出声音来。
没有人鼓动了,士气已经散,人群里有了小声嘀咕的,开始松散。
“来吧,工期紧,我们先帮你们卸车,为了赔罪,我还多拉了一车炉灰渣过来。”郑厂长向起站时,差点摔了,还是苏远哲把他拉起来。
“老郑,太感谢了!”
“别说那些,以后兄弟厂,相互搭把手的时候多了,快干活。”
苏远哲走到最近的一个工人面前,抢过他手里的铁锹,大步走向拉炉灰渣的卡车。
那些人才如梦方醒,冲上来帮忙。转眼车就卸完了。
秦明月一直傻看着,回过神时才发现耳朵都冻僵了。
再看不远处李松石也在,那一头银针像盔甲。
秦明月忙小跑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不由分说拉着他进了帐篷。
“你扎着针怎么能出去呢,行针时要保持体温的,你这样很危险你知道不?还好没出问题,不然……”她一边抱怨一边把针取下来,把李松石头上的针都摘干净,又不放心,细心地捧着他的头又找了一遍。
这时才想起,李松石一句也听不到,不知怎么有些气馁。
她低头看李松石的眼睛,平静的,干净的,像湖水。
秦明月呆了呆,松开手,脸红了。
咳咳,旁边铺上的赵师傅咳了两声,秦明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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