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北迁厂子的物资,连夜就要送过去。”秦朗说。
“什么?我这是撞什么霉运回不了头了,北迁,北迁!没完没了的!”秦明月本来在医院憋了一肚子气,回家又听到北迁,气得把包包摔到沙发上。
“这是怎么了?北迁怎么惹到你了?”秦朗不解地问。
秦太太更是担心女儿,扔下手里的活儿跑来问长问短。
秦明月只好把这两天遇到的事讲了一遍。
“是你太鲁莽了。”秦朗断然说,秦明月气得一瞪眼睛,这个哥哥就是个宠妹狂魔,从小到大没说过她一句不是。
“妹妹,你还没明白,北迁的意义何在。这是要载入史册的,这些人都是功臣。”
秦明月虽然从小被娇宠,可不是不懂事的孩子,见父母哥哥都这样说了,就把自己的心态调整了一下。
第二天快到下班时,院长把司机派了过来,送她去工地。
“小秦,他们就现在有点时间,委屈你加加班。”院长小心说着好话。
秦明月到工地时,天已经黑了,基建队的人还在挑灯夜战。刚从货厂倒班回来的工人准备吃晚饭。
李松石是跟他们一起回来的,进帐篷休息了。
秦明月的打扮太突出了,想不让人注意都难。连食堂的女人们都扔下勺子跑出来看稀罕。
“那脖子上的毛是真的吧?”
“应该是真的。”
“扎不扎脖子?”
“你去问她。”女人们捂着嘴咯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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