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自己倒了一杯酒:“我这一个人做了三分工作,你可得给我报酬,再说了,这种事情我们家也不是很擅长的,小丫头不是认识司寒之吗,怎么不让那位司小少爷……”
后面的话在纪珩能够冰封十里的目光中彻底消失了:“那你总得告诉我录音是怎么回事吧?”
纪珩把杯中酒喝尽,这才缓缓开口:“录音不是在车祸现场录的,但我之前就检查过,人声是真的,也没有剪辑过的痕迹。”
简言之,这是一段出自纪暖口中的录音,只不过并不是临死之前的。
蔺飞白似懂非懂:“当初录音就是代蔷薇给你的,如果这段录音不是在车祸现场录下的,那么代蔷薇不就是有问题吗?”
提到这件事情,纪珩的眼底闪过了一丝寒意:“代蔷薇说她是想要定颜思语的罪。”
“这种鬼话你也信。”蔺飞白从沙发上跳起来,后知后觉地想起纪珩交代的内容:“所以你是怀疑代蔷薇了。”
“这件事情和代蔷薇脱不了关系。”
纪珩语气里的笃定和前几日的态度判若两人,让蔺飞白愣了一下,紧接着就尝试着问道:“如果是这样的话,你怎么还把代蔷薇放走了?”
这就算是他对颜思语毫无情愫,小姑娘遇到这种情况也该委屈死了。
更何况现在纪珩早就把她笼在自己的羽翼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