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喝,你去找千殇喝。”病书生直接赶人。
桃娘子也不生气,打开酒壶,喝一口,“张弛打算向俏寡妇求情了,以后我们不能叫她俏寡妇了。”
“若不是张弛婆婆妈妈,她怎么变成如今的俏寡妇,蠢。”他们四人几乎一起长大,张弛从小就喜欢俏寡妇,可惜藏了心意,被人截和。
眼看着自己心上人有了喜欢的人,另嫁他人。
他忍着心疼,将自己的心上人拱手让人,不是蠢是什么。
“就你聪明,没听过一句话吗?越爱越怕改变。”桃娘子摇摇头,“你真该去当和尚。”
病书生终于抬起头,“为什么,没头发方便打理吗?”
桃娘子给了病书生一个你没救了的眼神,转身离开。
他还是独饮吧。
一群无趣的人,免得浪费他的好酒。
时间飞逝,转眼已是两日后。
一大早君子珩和云浅歌就替换了百景和锦瑟。
百景易容后换上龙袍,看着长乐殿西侧的小偏殿,里面日常用品,一应俱全,百景突然觉得这里就是为他准备的。
这么一想,打了个冷颤。
“你没事吧。”锦瑟看着刚下早朝的百景,这人...有病?
“没事。”应该是他想多了。
云家别院。
云浅歌和君子珩悄悄潜入,屋内只剩下一座寒冰棺,没有云修齐的踪迹。
寒冰棺中的人早已无任何生命的迹象,白得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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