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不躲起来突破到金丹再出来?”
景木澄和景碌成听了都是点点头。
景阳继续说:“其次,顾陈书身上有真液壶的消息,究其根源还在邪神教那两个筑基期的身上。虽然目前还没有知道这两个筑基期到底是谁,可邪神教弟子的话,终究不太可信。”
“还有呢?”
“还有就是……”景阳说着,突然笑了,这一下笑得倒是挺正常,可见发自内心:“还有就是,我觉得顾陈书不是那种趁人之危的人。真液壶最初是盗门的一个筑基期偷走的,但是后来为什么是顾陈书和邪神教打起来了?他一个初出茅庐的年轻人,不过是为了义气而已。我不相信他会是那种趁人之危,来夺取真液壶的人。”
这一点景木澄倒是也认同:“顾陈书此人,底蕴深厚,天赋惊人!更重要的是行事光明磊落,就算知道了一切都是刘襄他们的阴谋,不过就是见招拆招,光明正大破之。这样的人假以时日必成大器啊!”
景阳点头:“所以说,不管我们这些猜测是否正确,顾陈书既然已经和我们关系缓和,最好还是不要和他交恶的好。如果他真的有真液壶,大不了我们买就是了,他一定会需要钱的,卖给我们总好过卖给别人!”
景木澄叹了一口气,语气变得悲惨起来:“真液壶!真液壶啊!一切都是因为这个东西!”
“???”景阳一脸问号。
见状,景碌成解释说道:“木野最后没撑住,交代说了,是因为上次的事情,邪神教不满我们没有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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