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在腿上。他身体后靠,看着倒视镜里的人,一双黑眸又冰又冷。林帘把血擦了便靠在椅背上看窗外景物。虽然眼睛看着窗外,可她眼里什么东西都没有。 她曾以为她和湛廉时不会和平的同处于一个地方。但现在看,不是。她们可以和平共处,可她们连陌生人都不如。车子停在医院,林帘没有半刻停留便快速离开。似多待一秒都觉得厌烦。司机看向车后座的人。湛总只说送林小姐到医院,没有说别的话。湛廉时看着窗外的人,她身子纤瘦,脊背挺直,倔强,冷漠,一如两年前民政局离开的她。眸子微缩,在膝盖上的手蜷起,手背青筋冒了起来。林帘挂了外科,把伤口处理了。刚处理好伤口,她手机便响了。是韩在行的电话,林帘稳了稳疼痛带来的难受,接了,“在行。”“林帘,你现在在哪?”“我在厂里,跟老东家学刺绣。”“现在还在学吗?”“嗯,怎么了?”“现在是午,你不吃饭吗?”林帘一怔,看时间,十二点了。竟然这么快。“我忘记时间了,待会吃。”“你又不按时吃饭,快回酒店,赶紧吃饭。”“好,我现在回去。”林帘挂了电话,离开医院,拦了辆出租车,回酒店。而这边,韩在行站在林帘的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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