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远鹄坐在一旁,听到他们的话题,眼皮掀起来看了一眼,又继续做回他的透明人。
而卢音音坐在马车上,经受父母的双重攻击。
“音音,你今天胆子怎么这么大?娘都快担心死了。”王氏这会忍不住责备卢音音。
那会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又是在方家,他们腿都打哆嗦。
“坐那里无聊嘛,我寻思自己找找乐子呢。”卢音音撅着嘴还有些无辜。
“往后可不能如此了。”卢鼎也说不出责怪的话,那会以为她真的出事了,那种心情他实在难受,不想再经历。
“爹娘,对不起,今天让你们担心了。”卢音音我行我素惯了,兴致来了想到啥做啥。
“今天你确实做事欠考虑,孤男寡女,你也不是小孩子了。”王氏这会缓过神来了,又想起这事来。
“我……错了!”卢音音老老实实低头认错,这事容不得她狡辩。
王氏心里还有些发愁,方家今天宾客甚多,人多口杂,卢音音和方远鹄独个儿钻到荷花池里去了。
还不知道要传些什么出来。
她的这些隐忧又说不出口,青石镇上卢音音的传闻就已经甚嚣尘上,如果传到书院这边,这段日子的安逸没了。
王氏将卢音音揽在怀里,抚摸着她的背,失而复得的感觉,她就跟捧着宝贝似的。
程宜修坐在马车外侧,看着卢音音被父母珍宝似的呵护着,他不禁心生羡慕。
他早年丧母,父亲又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