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小儿无罪,怀璧其罪。
祖母一辈子被护着,根本就没有能力来护他,或者说不管才是最大的保护。
程宜修只有成年了,有自保能力了才能筹谋拿回他应有的一切。
祖父为他留了一支私兵,这次祖母遗命他扶灵回祖籍,守孝三年便是他的机会。
程伯一路从京城操练他,到了如今,身上那股顽劣已经不见踪影。
却不是合格的继承者,文韬武略,他要将缺啦十年的功课补起来。
如此这般想着,他的神情又坚定了!
想要的一切得靠自己去拼搏,他学着卢音音的折了树叶置于唇间,少时,磕磕跘跘的声音便连成了曲子。
“也没多难啊?”程宜修任绿叶缓缓飘落,没了那人说话,这里着实无趣。
“嘿……哎哟……你怎么爬树上去了?”卢音音不知什么时候又过来了,抱着脚在地上乱跳。
她一脚踹在树干上,纹丝不动,高估自己了。
“你没事吧?”程宜修飘然而下,瞥见她的绣花鞋,不由想起那日情形。
他好像听人说,姑娘家的身子都不能让外人看去,他看了脚算不算?要不要负责啊?
“你往哪里瞅呢?”卢音音放下脚,她和程宜修八字相冲,老是跟脚过不去。
“你没事吧!”程宜修扶着她,自己蹲下,将她的绣花鞋脱下,“我给你看看?”
“哎,不要!”卢音音直觉不对,要拒绝。
程宜修白皙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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