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小丫头早他同行,想来是有些话得借他的嘴说。
许闻北家在街上的房子是许老爷子自建的两进宅院,正面街道是铺面,在侧边开了扇小门自家人进出。
卢音音记忆里往日过来是走的侧门,她还绕了两圈才找到那扇侧门。
只是还没进门,便听见一个女人嗓子细细的,拿腔拿调的说些什么。
仔细一听却是,“令郎才高八斗,吴家千金知书达礼,日后定然是恩爱的鸳鸯。”
虾米?
卢音音掏掏耳朵,怀疑自己幻听了。
这个吴小姐是她认识的吴小姐吗?这就过分了吧!
他们还没官宣分手呢,她就迫不及待登堂入室了。
卢音音差点没忍住冲进去,转念一想这不正如了她的意么。
厅堂内许家人落座一侧,卢鼎与母亲妻子面色难看的坐在另一侧。
头戴红花身着绿衫的媒婆甩着紫色绸帕立在堂前唱戏一般,尽数着吴许两家结亲的好处。
“许公子师从吴举人,将来那就是老丈人,亲上加亲,真是一桩美事呢。”媒婆又特特点了许闻北的名。
许闻北坐在许老爷子身侧,低垂着头不发一言,也不知晓他在想什么。
卢音音缓步行来,这番场景尽收眼底。
这媒婆惯是自说自话的一把好手,没人搭理她,她也呱唧呱唧的叨个不停歇。
“小鬼,你说她是吴家派来商议亲事的,还是特地选在今天来捣乱的。”不怪她这么想,没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