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放我下来,我仔细瞧瞧。”卢音音瞅着四处黑黢黢的山林,脑袋大了。
她蹲在地上,面容愁闷的不吭声,她哪里知道在哪个方向啊!
“胡娘?你怎么了?可是脚疼?”程宜修单膝跪地,与她平视。
月光下小巧白皙的脚趾头不安的蜷缩在一起蠕动着,脚心沾染了些泥土。
程宜修从怀中掏出手帕来,在小溪边湿了帕子递给她擦净。
“来,把鞋子穿上,天凉了。”程宜修洗了帕子再度回转身来,却见方才那处芳踪杳然。
卢音音没料到这个少年还挺老实,老实说小鬼不在,她要是遇到个登徒子,那就真的只能戳他眼睛了。
她刚刚逗他,看他青涩的反应心里暗笑,反倒胆子贼大,劣根性冒出忍不住调戏了他一番。
恰好不知道如何脱身,小鬼就回来了。
她便趁着程宜修不注意的功夫溜了。
程宜修看看手中的帕子,若不是手帕还是湿的,仿佛残留着女儿家身上的香气,他差点以为是个梦,他梦游了。
程宜修千里迢迢被发配到这穷乡僻囊的书院求学,在家受的那些委屈愤慨也消磨的差不多了。
他迟迟不愿去书院报道,抛下程伯四处溜达,在这广源寺盘桓了多日,不曾想今日还有这等奇遇。
这一路行来,莫怪乎古人说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程宜修准时亲眼目睹了几桩稀奇事。
他与方丈大师谈话后,心境豁达了不少,彼时见到卢音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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