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袖子上留下了证据。
动不动就叫人下跪,这万恶的旧社会,毫无原则的宠爱女儿多香啊!
刚刚有多怜惜,此刻就有多生气的卢鼎,吹胡子瞪眼的看着卢音音。
“知道错在哪儿吗?”卢鼎面沉如水,手中的绸帕甩在卢音音面前。
“……”,卢音音怂了,不敢再耍花样,沉默的低着头跪下身子。
女儿倔强的不发一言,卢鼎气的额头青筋直跳。
“你平日里胡闹,为父尚且容你,然婚姻大事岂可儿戏?你今日这般捉弄闻北,到底是何居心?”卢鼎疲倦的捏着眉心,卢音音突然闹这一出打乱了他的计划。
卢音音抬眸望去,眼中闪过一丝犹豫,她在思考要不要找一个同盟。
比方说,她就假装昨夜梦到未来,为以防万一她要先发制人。
只是这个念头在触及卢鼎的眼神后又退怯了!
卢鼎极大可能性不会理解她,更不会认同她的做法。
“我……我今日见表哥和吴家千金谈笑风生,心中恼恨!”卢音音嘴唇紧抿成一条线,神情愤愤。
“荒唐!怎可拿人名节玩笑!回去抄写女戒二十遍,一月不许出门。”卢鼎坐回椅子上,不再看她。
“是,知道了!”卢音音慑于父亲的威严,老老实实的退出了书房。
好悬!要不是她认错态度好,还梗着脖子闹腾,只怕那书桌上那根戒尺就要打在她白嫩的手心了。
“你在这做什么?”卢奶奶突然冒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