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走了多远,终于,在漆黑的山林之中找到了一间破烂的山神庙容身。
也不知道是不是伤口太疼的缘故,沈清衔看起来很难受样子,眉头紧锁,双颊晕红,可那病态的红反而衬得她面色苍白灰败。
沈清衔腰间的伤口和包扎的碎布黏在了一起,温楚楚掀不下来,才掀开一个小角,血又开始往外冒,疼得沈清衔一把扯住了温楚楚的裙子倒抽冷气。
“就好,你忍一忍。”
温楚楚知道她疼,可感染的伤口比疼痛更加致命,只能捂了捂腰间的那只手,又狠下心去替沈清衔打理伤口。
这庙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可能是为了震慑邪物,庙里的山神坐像和左右护法塑得狰狞可怖,让温楚楚觉得这样被注视着很不舒服。
干脆拖着沈清衔钻去了神台背后的小缝隙里,倒也还算隐秘避风,心中跟着踏实了不少。
安顿好沈清衔之后,她又独自一个人往来时的路上跑,因为这处山神庙建得依山傍水,也算是个不错的好地方了。
沈清衔发了烧,所以她急需水份的摄入,当温楚楚蹲在河边去舀水洗手的时候,满手的口子疼得她龇牙咧嘴。
她总算领教什么叫富家千金了,肩不能扛,手不能提,背不动大佬,逼得她只能撇来好些树枝临时凑了一张席,拖着沈清衔边走边歇。
枝条上那些毛刺断树皮割手,动不动就戳进了肉里。
来不及感叹夜晚艰难,温楚楚不放心沈清衔一个人太久,只仓促洗了把脸,就用大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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