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消这么一想,沈青黛便将绣荷包一事搁浅了。
“王爷,要不我给您买一个?”沈青黛眼睛笑得弯了起来,“我绣的荷包太丑,王爷戴出去太没面子,还不如我给王爷买一个好看的。”
楚瑾瑜直接白她一眼,“本王是差买荷包的银两?”
“不差不差,”沈青黛忙挥手,“但是别人送和自己买总归有点不同吧。”
潜台词就是我给你买的,和你自己买的当然不一样……
楚瑾瑜不置可否。
“本王等着王妃亲所绣的荷包,若是芳岁前两日没绣好,芳岁那几天,我就让弦音把你锁在书房,直到荷包绣好再放出来。”
神特么“放出来”……
当她是狗狗吗?
沈青黛唇角的弧度僵住,她再和他多说一句话,她就是狗狗。
沈青黛特有骨气的埋头吃饭,不再搭理对面的楚瑾瑜。
两人用晚饭,乘坐马车去太傅的住处。
太傅因参加骑射比赛,所以他的住处被安置在马场外不远处。
两人赶到时,朝阳还有刑部尚书王博远早就候在了外面。
下了马车,沈青黛跟在楚瑾瑜身后往府邸门口走去。
“王爷王妃。”王博远朝两人行了行礼。
“免礼,”楚瑾瑜淡声,他转身看朝阳,“朝阳公主怎的在此处?”
沈青黛则是在楚瑾瑜身后极力的降低存在感,她低着头听两人的对话。
那日朝阳收到太傅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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