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情还是语气都没有丝毫破绽。
徐老夫人未曾料到她会反抗,见她理直气壮的模样,脸色更是沉了许多,她眸子一眯,“久闻大理寺卿的嫡女张扬跋扈,在京城颇负盛名,今日一见,果不其然。”
这话带着讽味,沈青黛又不傻,怎会听不出来?
她哂笑,等着徐老夫人往下说。
谁知她忽的换了个话题。
“听闻沈姑娘现在还当了……上不得台面的仵作?”徐老夫人说这话时嫌弃的意味不要再重。
嘲笑完她的人品,这是要来嘲讽她的职业了?
沈青黛配合的点了点头,一副洗耳恭听状。
果然,下一瞬听到徐老夫人道。
“仵作这等贱籍的人从事的行当,你身为靖王府的王妃,竟下贱到如此地步?”徐老夫人话说的极其难听。
此话一出,沈青黛脸上就连最后的那点恭敬都消失了,她冷眼看着木椅上的徐老夫人。
开口道,“我不奢求凭我自己可以改变所有人对这个行当的偏见,徐老夫人若是持此观点,我无话可说。”
其实说完刚才那番话,徐有容就有些后悔了,她一大把年纪,吃斋念佛这么多年,那曾和一小姑娘置过气。更何况,她知道自己说的确实难听了些。
以徐有容的家教,放到平时她是说不出这般话来的。
奈何对方是沈青黛,前些时日她在寺院,赵雅诗又在她跟前添油加醋一番,说她身为大夫,时常见死不救,就连沈星儿的亲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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