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瑜把奏折上划了一道大叉,随手扔到桌案的一角,从那高高的一摞里又取了一本。
垂眸看奏折,漫不经心地念出声,“君者天下臣民万物之主也,其任至重。臣昨日夜观天象,荧惑星有异,恐有凶兆,望陛下保重龙体。”
奏折被楚瑾瑜猛拍到桌案上,“这新上任的钦天监正是谁提拔的?”
钦天监,是官署名,职能为掌观察天象,推算节气,制定历法。
倒是个愚钝的,历任钦天监有谁敢在奏折上这么写?即便是有异样,也要往祥瑞上写。
为官者,不知官之道。
弦音低头,支支吾吾半天,“是……王爷您。”
楚瑾瑜笔尖一顿,奏折上晕开了一团墨迹,抬眼冷冷扫过弦音,奏折扔给他,“烧了,明日让他来王府找本王。”
人确实是他提拔的,前任钦天监正告老还乡,官位空缺,那日在宫中赏月恰巧碰到有人在月下许愿,希望有朝一日做钦天监正。
楚瑾瑜不屑。
第二日,第三日……第十五日,只要他去,就能遇见。
每天对这月亮许愿,这么痴傻的人,他是头回见,于是好心泛滥,成全了他。
“王爷,该用晚饭了!”
小姑娘轻快的声音从书房外传来,楚瑾瑜看了眼余下的奏折,“不必等本王,王妃先用。”
沈青黛站在书房外,房门紧闭,屋里人伏案的身影映在窗户纸上。
不用等他?
也行,她自己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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