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美娇娘，夜里撞见状元郎。”
    “皮缝鼓，发为裳，嫁入朱紫琉璃房。”
    “今吃奴，明吃郎，画皮书生上庙堂。”
    “请公侯，宴中堂，五脏庙里众生藏。”
    ……
    那曲子像是童谣，在苍老的声音中，有种南腔北调般捉摸不透的飘忽。
    正是一艘乌篷船自雾气驶来。
    被白灯笼光晕照到，那女人当即面色畏惧，“噗呲”一下就沉入了水底。
    “老伯，老伯！”
    许惑当即喊道：“可以过河吗？”
    听到动静，那乌篷船微微一偏，朝着岸边靠上。
    在那船头，一名脸上满是褶子，露出一对红眼珠的老头看着许惑舔了舔舌头，道：“可以可以。”
    “客官，要坐船吗？”
    “多少钱？”
    “便宜的很，你付得起。”
    “我……”
    许惑还想细问，却突然看到旁边，一个女人的脑袋朝着自己偷偷飘来，就在五步开外！
    他瞬间头皮一紧，当即跳上乌篷船！
    看到许惑上船，老人眼神一眯，笑呵呵道：“客官站稳喽！”
    白色灯笼晃荡了两下，船伯当即吆喝：“渡船喽——”
    船伯手中的杆子一撑，乌篷船瞬间离岸。
    看着身后没有追来的女人怪物，许惑松了口气。
    暂时安全了。
    许惑看向对岸，一片雾气中隐约间有些微红的光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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