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骆斌的经验就丰富很多,他能了解此刻一个母亲心中的悲愤和绝望,发一些牢骚也是正常现象。
如果此刻再跟她发生矛盾会延缓案情的进度,对双方都不好。
白太太渐渐冷静了下来。
“你的女儿平时有没有什么仇人,或者是你们长辈的有没有仇人。”
“没有,我们是正经的生意人,就算有些矛盾也是生意上的小摩擦,没有那种生死仇人,至于我女儿就更不会有仇人了,她今年才16岁,怎么可能会有仇人。”
“那你女儿在学校的情况你知道多少?”骆斌忽然一直盯着白太太的神情变化,见白太太皱着眉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心中大致有了一些猜想。
于是话锋一转:“或者我换个问法,你女儿在学校有没有霸凌学生的现象。”
“你这是什么话,我女儿可是很乖的,她怎么会霸凌同学呢,警官我跟你说你可别诬陷好人啊,女儿啊你可真惨,都死了还要被别人诬陷。”
没想到白太太听到这个问题后显得有些激动。
骆斌也很聪明,便转移了话题,不再这个问题上多问。
之后又问了许多问题,两人才回到警局。
“白太太口中描述的白雪简直就是个完美的孩子,这样的人按理说不会有什么仇家的。”看着刚才的访谈记录,林晓月发表了自己的看法。
骆斌则摇摇头:“为人父母偏爱自己女儿是正常的,我们不能听她的一面之词,一切还要等学校那边的人问到的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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