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老师。” 来人捋着长须,和慕容均相对行礼,以全礼仪,语气却不甚客气,“大王子,养心莫善于寡欲。沉湎酒色,则敢行暴虐。您身为大王长子……” 慕容均头痛地道:“均明白,明白了……” 定安王对重视的儿子向来严厉,从成年起每人身边都拨了长史,专司引领训诫监督之责,还有专匣密告之权,是以对王位有心思的王子们,向来都头痛这些男嬷嬷。 屋外两人一路掰扯,慕容均连那屋门都不敢多看,生怕引起老师注意,隐约听得里头一些动静也无心理会,和自家长史拉扯着一路去前边了。 屋里门一关,绡纱披帛、罗衫、娇黄绣云翠百裥裙一一落地,累金钗、明月珰、碧玉钏叮叮当当在深红地毯上滚去,等到人站在窗前,已经是一身黑衣修长男儿。 一个年轻男子跟在他身后,飞快地将那些首饰衣裙捡起包好。 窗外风声又起,慕容翊回首。 夜风掠起他颊侧一丝发,跟惯了他的侍卫依旧忍不住屏息。 他女装容华极盛,艳色天成,半点不像男子。但他男装时,却又骨秀神清,乌鬓玉貌。绝不会有人能想到他能扮成那样的女装。 只觉得原来男人也当得起“惊为天人”四字。 辽东画师邬远道擅画美人,却在见了他之后摔笔封匣,叹“仙姿于前画不得,枉此一生绘红颜。” 慕容翊招招手,两人跃出后窗,消失在夜色中。 两刻钟后,慕容翊带着护卫朝三,匆匆穿过一处又一处院落,往王府中最远的休心院赶。 望朔之日,要陪母妃用饭,这是规矩。 经过的院落,起初灯火辉煌,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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