葱指尖,笑道:“飞羽姑娘,可愿与本将一起出去透透气?” 那懒美人抬起眼来,满室灯火都似在她眼波下暗了暗,她笑:“好啊。” 说着便将手轻轻搁到孟德成掌中,孟德成顺势一拉,美人便依在了他怀中。 众人便都艳羡地笑起来,却又笑得有些古怪——美人站起身,众人才发觉她身量奇高,矮胖的孟德成说是搂住她,倒像是被她夹在腋下,说不出的滑稽。 有人心中一动,但转眼看那女子,风情万种,媚态天成,是女人中的女人,尤物中的尤物,忍不住笑自己想法无稽。 孟德成向后挥挥手,随从自觉退远了些,两人便跌跌撞撞地向后行去。 出了厅堂,转过回廊,给贵客的如厕之所很是讲究,不小的一座屋,雕花窗扇一联排,设了几个单间,都拉了单独的帘子。 孟德成进了帘子,飞羽姑娘吃吃笑着站住,孟德成忽然掀开帘子伸手,飞羽姑娘一声娇呼,被拉了进去。 一直跟到厕间的随从默默退出去。 孟德成靠在马桶边,一手搂着美人,一手解开裤子,一边醉醺醺笑道:“宝贝儿,听说你还是个淸倌儿,那你没见过这个宝贝儿吧?今儿给你见识见识。” 美人捂嘴笑:“见过。” “见过?”孟德成生气,“你还见过谁的?!” 美人忽然将裙子一掀,笑道: “我啊!” ----------- ----------- 瑞祥殿前,铁慈衣袂飘飘出门去会萧常。 铁俨立在窗前目送,一如过往十余年,从短腿豆丁看到如今,眼前的身影层层重叠,如蕊绽花开,渲染国色。 抛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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