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子,封御珩只觉得好笑。
“你还小,犯点错很正常,而且你不是很快就自己想明白了吗?”
顾妘还是不开心,“都说近朱者赤,我们在一起这么久,我也知道你的处事原则,可还是做错了,很不应该。”
封御珩没有急着出言开解,而是牵着她的手走到沙发旁,拥着她坐了下去。
“我们也并不是一开始就这样理智的。”男人收敛了笑意,认真地道:“谁都年轻气盛的时候,我曾经也犯过类似的错误,甚至比你还严重。”
这是顾妘不曾触及过的男人的过去,她的注意力不由被吸引了过去。
“我第一次杀人时心情特别复杂,对尸体的惨状感到恶心,对打死罪犯感到痛快,对自己能轻易掌控一个人的生命感到兴奋。”
“任务结束后,我们回部队接受了心理疏导,之后正常训练,我们以为第一次杀人带来的冲击已经结束。”
顾妘也杀过,但她是在危急情况下进行的反击,除了害怕并没有什么其他感觉。
为此还做了好几天的噩梦,后来还是封御珩陪她去做了心理疏导才好。
“后来有一次战友生日,我们请假出去吃饭,回来的路上遇到有人打女人。
当时因为执行过几次任务,所以感觉自己就是正义的化身,遇到这样的垃圾就要为民除害,于是问都没问上前就将那个男人打了。”
顾妘有些紧张,听封御珩的语气就知道是他误会了,那么之后他会不会被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