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收拾收拾,该南下安平走走瞧瞧。”
老人放下了马车帘布,道。
……
镇北王府。
长街拦罗厚的人影伫立在庭院中,一位佝偻着背,老态龙钟的身影,端坐闲庭,亭中有一面棋盘,棋盘上黑白子散落于其上。
听的身影的叙述,老者方是徐徐抬起头。
“罗厚这小子,让他复出镇塞北,他怨念未消啊,不过也确实是老夫亏欠了他。”
下一刻,老者眼眸绽放出璀璨精芒。
“罗厚那小子性子随老夫,子嗣若是平凡,便让其平凡过一生,若是子嗣天赋妖孽,那便会倾尽一切去培养,若是我那孙儿,平平凡凡,罗厚绝对不会这般高调进京,几乎是以逼压的姿态让太子将稷下学宫的立址地点放在安平县。”
“稷下学宫立址安平,这是要给我那孙儿滔天压力。”
“罗厚这是打算培养我那孙儿来继承统领塞北三十万罗家铁骑?”
老者呢喃着。
远处汇报事情之人,却是站的笔直,大气不敢出。
“难道我那孙儿……有真龙之姿?!”
老者眼眸越来越亮,竟是有些小激动。
他放下了棋子,站起身,负着手,佝偻着背,环顾偌大繁华的镇北王府,入眼只剩人丁稀少,清冷凄凉。
……
安平县。
对于稷下学宫立址的消息,罗鸿自然是不太清楚,甚至,他连稷下学宫是个什么玩意都不太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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