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女婿过来给他八十两,以后再给五十两,剩下一百一十两就是咱们将来的倚仗,拼着挨打也咬死不认。”
脸色更加阴郁,“哼,她做了那种丑事,生怕别人知道她就是平西侯府那个不要脸的五姑奶奶。被男人睡了,男人还嫌弃。别说去京城,连县城都不敢去。她若撕开脸皮报官,就把她和平西侯府的关系暴露了,她丢不起那个人。只要不报官,怎么都好办……”
丁婆子一想也是,那位姑奶奶自从来了三羊村,除了进山采药,连县城都不敢去,生怕别人认出她。也正因为她有这个短处,才那么好拿捏。
说道,“银子藏在这个家不保险,若是春家人进来搜查怎么办?那个春婆子坏得紧,恨不得挑唆主子打死我。”
丁老头道,“这个地方咱们拿都费劲,就他们,一个傻,三个憨,若能找到我手心都能煎豆腐……”
丁婆子又心虚道,“若她把咱们卖了,咱们回不来,银子藏得再深也没用。我觉着,等三天后女婿来拿钱,最好都让他拿走。”
丁老头叱道,“咱们这把年纪,谁会买?卖不出去,咱们一辈子都是她的奴才,顶多把咱们打一顿撵出去。等儿子给咱赎了身,以后再想法子回来拿就是了。女婿是个白眼狼,都给了他,那才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
想到女儿也帮着女婿,丁婆子又是一阵咒骂。
上房里,春嬷嬷问韩莞道,“姑奶奶,奴才去把田契和他们贪墨的银子抢回来?他们不给,我就揍人。他们没有了倚仗,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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