屎的受伤最轻,第一个爬上梯子跳出院外。接着是脚崴了那个,最后是脑袋被砸出血已经蒙了的孙银柱。跳到院子外,他们又向院前的骡车跑去。
跑到院前,那个声音更大更急切,也越来越惊悚:
蹬蹬个,蹬蹬个,蹬蹬个,蹬蹬个,蹬蹬个蛋个洞
蹬蹬个,蹬蹬个,蹬蹬个,蹬蹬个,蹬蹬个蛋个洞
带着个,带着个,带着个,刀割蛋,带着个蛋蛋割洞
带着个,带着个,带着个,刀割蛋,带着个蛋蛋割洞
……
几人刚跑至驴车前,突然刮来一阵强风,把他们嘣了个狗啃屎,连驴子都被嘣了个趔趄,树也被吹得哗啦啦地响。随之而来的是一股恶臭,熏得他们差点晕厥。
他们捂住口鼻,在地上趴了好一会儿才有力气起身。
臭味已经减弱,他们摒住呼吸往后看去,天空的强光依然游离着,韩家大门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关上。
那支曲子还在继续唱着:
……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哦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哦诶
带着割,带着割,带着割,刀割蛋,大割蛋个洞。
……
一人用刀把系在树上的绳子砍断,几人跳上车。似乎毛驴也被鬼怪迷住,鼻子冲天围着大树转,任凭鞭子抽在身上就是不往前跑。
村里的几只狗听到这边的动静,汪汪叫起来。吓得赶车的人使足力气狠抽毛驴,毛驴吃痛,片刻后才小跑着向东北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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