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鬼丫头。”老鬼笑道。 “最后一把,你也太小气了。我本意是想送还些银子,做人留一线。你倒好,就输了一些碎银,这不是在羞辱他们吗?”离远了,沈未白才无奈的道。 老鬼却不以为然,“留一线作甚?咱们可是凭本事赢的。” “罢了。反正以后也不会再来。”沈未白倒也没有真正生气。 老鬼却道:“嗯?你以后不赌了?” 沈未白藏在斗篷帽子里的头微微摇动,“总不能逮着一头羊薅羊毛,瑶城中也不止一家地下赌坊。” 老鬼一愣,听懂了小丫头的意思,戏谑的笑了起来。‘这丫头太有意思了!’ “今晚……” “嘘!别说话,后面有狗追上来了。”老鬼突然出声打断了沈未白的话,拎着她掠上房顶,身影如同鬼魅一般没几下就消失在了原地,难辨去向。 他们刚离开,就有七八个拎着到棍的赤膊大汉出现。 “人呢?” “不见了!” “妈的!这下人跟丢了,回去怎么向老大交代?” …… 沈未白感觉到风将自己脸颊刮得生疼。 离远之后,老鬼才慢下来,将她重新放回地面。脚踏实地的感觉,让人安心。 沈未白换了口气,冷静的问,“是赌坊的人?” 老鬼满不在乎的‘嗯’了声,“不过几个狗杂碎罢了。今晚要不是你在,我哪里会跑?” 沈未白并未多说什么,只是仰起头,看向夜幕。 他们在赌坊中并未逗留多久,反倒是来去路上耽搁了不少时间。 此时,夜已深,远处还有更夫敲更的声音,沈未白隐隐约约听到,已经四更天了。 正是夜最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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